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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28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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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不养阿猫阿狗,因为家里没有一个是勤快人,都嫌烦。所以,我家过去只养着两只龟,如今还只养着两只龟。过去是一只山龟,外加一只巴西龟,大个儿的。如今是一只山龟,外加一只巴西龟,小个儿的。那只大个儿的,直接点说吧,死了。委婉点说吧,没了。 对此,我深表痛心,毕竟,它是由我带回家,领进门的。记得那天,———天是瓦蓝瓦蓝的,云是雪白雪白的,风是柔柔的,人是懒懒的,总之,真是一个好日子。我跟着我母亲上菜市场,刚走近,便见到一个小贩,赤着膊追一妇女,乍一看,像是王老虎抢亲,再一看,原来是兜售乌龟,可惜,那女人不稀罕,拼命地躲,我倒是很稀罕,于是我追着那小贩跑,最后,花了三十几块钱将它买下。 这只龟当时很亢奋,几乎把兜着它的塑料袋都扯坏了。我母亲顺手拿来只泡沫盒,一边把它装进去,一边就嘀咕:“这么活跃,莫不是吃什么兴奋剂了吧?” 显然,这药剂的功效相当持久,它一亢奋就亢奋了九年,接着,就彻底歇菜长眠去了。 有句话叫千年王八万年龟,鉴于它每年都不断蜕壳长大的状态,我不太情愿相信这是寿终正寝的自然死亡。我更倾向于一点:它死于我母亲大人所实施的精神虐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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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1-28 22:4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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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23
星期日(Sunday)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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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挺长一段时日内我都那么称呼的一位网友,计划参加09年研究生考试,为了准备更充分些,他跑去西安参加辅导班,没曾料,这倒霉孩子的钱包被偷了,身份证也丢了。于是,他的QQ签名上就多了些锋利肃杀的句子,我看着刺眼,劝导他说,就算抓了小偷咱也不能打啊,犯法。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相信,打人是不对的,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显然,一叶不信这理,他很肯定地反驳道,这是正当防卫。我心虚地反问道,这该算是防卫过当了吧。 什么是正当防卫,什么又是防卫过当呢?别问我,我还真不知道。这无非是我读书读报时,偶尔扫到一眼的词儿而已。就好比逛马路,闲着也是闲着,随手牵点什么,顺手捡点什么,管它是什么,值什么呢。从本质上而言,我是一个相当法盲的人。 一叶不愧为法律专业的好学生,开始用专业知识向我解释起其中的差别。不待他说完,我立马缴械投降。可不能怪罪我立场不坚定,依我所见,那些佶屈聱牙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唯一的用处就是拿来考验人,打击人,让人猛然觉悟,敢情,自己的理解力如此低下,自己的知识面如此狭隘,于是变得很自卑,再见着那些个说着术语的人,如同庶出的孩子撞着正室养的娃儿,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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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1-23 16: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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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15
星期六(Saturday)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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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是一个偏执的孩子,常斜着眼睛看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朝他们吐口水。 小时候,我是一个自闭的孩子,如果老师让我回答问题,而我的情绪偏巧上来,那么,即便罚站留堂,我也会一声不吭地保持沉默。 小时候,我是一个冷漠的孩子,为着一只猫儿不合我意,我会抓起它狠狠往地上摔去,看着它口鼻淌血而心生快意。 小时候,我是一个狂暴的孩子,撞上了门,我会拿把刀子将它猛砍几刀,发起怒来,鸡蛋番茄饭碗……所有一切都会被我毫不犹豫扔出去。 至今,我都能清晰地记得有那么一回,堂姐忍不住我的蛮横,将我制服,大声喝问:“你还闹不闹?”我咬牙切齿,抵死挣扎,挫败与羞辱感让我每一滴血液都燃烧沸腾起来,所有的理智和冷静挥发殆尽,剩下的只有仇恨与狂热,这种感受是如此强烈深刻,以至于每次回想起来,我的血管似乎依旧突突地快速跳动起来。 小时候的我,有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小时候的我,有股同归于尽的疯劲。 我的父母往往放任我,哪怕我将粉刷雪白的墙壁都胡乱涂鸦满,哪怕我贪玩厌学,将语文与政治的教科书弄丢。 然而,一旦他们认定我野过了火,有变质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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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1-15 22:4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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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8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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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林*嘉*祥事件,在起初,我怀着最大的善意,期望一切如他所言,只是误会,误会而已。若非如此,我将彻底无语,难道不是吗?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对着一头发情的兽,你还能讲出什么道理来呢? 然而,到如今,我的最大善意似乎转变为了最大恶意。我好奇于一点: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若他是这么一个东西,如何爬到了如此的高位?他的上下左右又能是些怎样的货色?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合流同污? 当他能够狂嚣地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权摆不平的时候,那么,他平素里见到的又有多少是清明、廉洁、公正、民主的场景?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这需要多么持久不断的熏陶和浸淫啊! 这是酒后失态吗?我看倒是酒后现本性。醺醺然间,他还牢记着自己有点钱的骄横,有点权的狂妄,独独忘了自己没点人的羞恶。 在我们看罢大屏幕上魔幻版的《画皮》之后,我们有幸亲眼历见了真实版的画皮。让我们擦亮眼睛好好打量一下,在人形的下面,到底藏匿着什么妖魔?在衣冠的里面,到底潜伏着什么禽兽! 常说,共*产党员要为人民服务,要发扬老黄牛的精神,敢情,这牛若发了疯牛病,是要摧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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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1-08 22: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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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1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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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了,对我而言,秋冬二季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每天一早,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白粥,伴着一只流着油的咸蛋。 可是,最近连鸡蛋都有了问题,我拿着鸡蛋不得不做哈姆雷特式的思考:吃还是不吃? 从宠物食品到牛奶制品再到鸡蛋再到鸡饲料再到鱼饲料再到……我只期盼自己的联想力能够少些少些再少些。 三聚,莫不是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到底吃进了多少?吸纳了多少?天知道,是不是只有天知道了?中国怎么会没有人得诺贝尔化学奖呢?非专业人士都知道了使用三聚可以冒充蛋白质,这群众基础多好哇。 同事开玩笑道:共产党员都是特殊材料做的,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嘛。 我说:就算共产党员是钢铁做的,百毒不侵,不代表我们也一定是钢铁做的,这是什么道理嘛。我到现在才发现,其实,做个中国人真的很不容易。 上一回看到一篇文章评论中国人为什么想当官时,列举的理由中有一条为:“从政可以布道。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知识分子做官还兼有传道的神圣使命……他们不仅是吃喝拉撒睡全管的父母官,还是老百姓的道德楷模。懂得这一点,就会明白为什么灯红酒绿,香车宝马往往会成为从政者的滑铁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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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1-01 15: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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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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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不止一次地被天涯敏感和审核之后,我决定搬家,搬到一个相对比较宽松的环境去。当然,我有些舍不得先前的文章,指望着能打包一起带走。 烟草大哥,不能讲出他的名字来,否则,又得被狠狠批评了,呵呵,他推荐说网易不错。 浏览了一下,有一键搬家服务,那多省心省力啊。我很满意,于是注册申请了博客。 然而,直至最后一步,我才发现,它的搬家服务对象中不包括天涯……… 烟草大哥便又建议我先使用QQ空间,因为网易支持它。好吧,我又开通了QQ空间,结果郁闷地发现,我依旧得一篇一篇地将文章转帖到空间上,然后呢?再搬到网易?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上其它网站找找有没有能对接上QQ空间和天涯的?我犹豫了半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病人,先患了感冒,于是去吃药,好不容易将感冒治愈,转咽喉炎了,没法,再吃药,终于将咽喉炎治愈了吧,它又转肺炎,肺炎完了转关节炎,关节炎结束转甲沟炎……我迟早是要得前列腺炎,淋漓不尽,后患无穷了。 也罢,要不,我还是蹲天涯得了,如今这网络,哪儿混,其实都难。 很久没写博客了,不知道这笔还顺不顺畅,这嘴还利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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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10-24 19: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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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29
星期一(Mon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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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过电影《午夜凶铃》,只读过小说,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关于怨念滞留的理论,其中重要的一点便是封闭的空间。 我一直在想:除了小说中那口井,在现实生活中,当人心,社会,国家的暗黑面,负力量得不到纾解、疏导、宣泄时,是不是也会在漠视、压制、闭塞中慢慢累积,增强、膨胀呢? 有篇报道讲述中国基础教育城乡落差巨大,它写道:一位捐资的政协老领导到贵州山区的一所小学旁听了一节低年级的语文课,老师讲到“旭日东升”,带领孩子们念:“日,日,日,狗日的日。”那位老领导私下讲:“莫非我捐的钱都被狗日的日去了?” 如果,机遇的不公,资源的垄断,导致底层的群体没有向上提升或者流动的可能与空间,那么,贫穷是不是将作为一种遗产被不断承袭和延续?没有了目标,失却了希望,这样的人心,这样的社会,这样的国家是不是处在了一种可怕的幽闭状态,当积怨不满找不到出口时,暴力的凶灵是不是也在四处飘荡呢? 我母亲喜欢哼《红旗飘飘》,当哼到:五星红旗……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时,我便反驳道:“你觉得五星红旗比你生命更重要?我可不会为了它搭上自己的小命。”母亲愕然。 如果哪一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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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9-29 16:2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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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9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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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母亲读到介绍粟裕大将的文章,文中写到:解放战争,我军共歼敌8071350人,粟裕负责战役指挥的第三野战军歼敌2476529人,占总数的30% ……我母亲抬起头,恍然大悟道:“又不是打日本鬼子,都是自家人,原来粟裕是刽子手。”我正吃早餐,一听,差点没喷饭:“妈呀,这是打仗啊。” 可她老人家不管,我父亲对我说:“你有空买本《红日》回来。”她立马就否决掉:“不许买!中国人打中国人,罪过得很,有什么意思。” 仔细想来,往年每逢七一,电视台总会比祥林嫂更祥林嫂,不厌其烦地反复播放一系列战争片,大多以内战为主,我有时挺困惑,难道我军的辉煌战绩就是内战内行?而这些老片,又有着媚权的通病。 它们以一种景仰的角度,崇拜的姿态,夸耀的口吻去描摹英雄的强力,颂扬英雄的功绩,彰显英雄的荣光。战争的血腥,手足的相残,生命的剥夺,都变成似有若无的背景色,全然顾不得,念不及了。 那么多生于同一土地上,长于同一天空下,运用同一种语言,延习同一种文化,曾经荣辱与共过,曾经同仇敌忾过,曾经拥有同一称谓:中国人的骨肉同胞们,被不由自主地割裂了,一半是我军,一半是敌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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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9-09 21:5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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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8-23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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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某位朋友忽悠着注册了豆瓣网,我只回复过一篇关于《365夜故事》的评论。我说,这本书有些暴力。 可是,当我为了证明这一点,回头再去翻看这套87版的故事书时,却发现,事实似乎与我的印象有点出入。为什么我会有如此黑色的记忆呢?我想了想,只能归结于第七夜的故事《杜鹃鸟》。那是我唯一牢记至今的内容。 情节其实也简单:母亲溺爱孩子,孩子不知回报,不懂感恩,在她生病期间仍只顾着玩耍。结果,母亲变成杜鹃鸟飞走了。 结尾处写道:孩子们白天黑夜的追赶他们的妈妈,他们的脚让冰雪冻裂了,一路上滴下鲜红的血,可是怎么都追不上,他们的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我的眼前晃着的尽是皑皑白雪上一长串的血淋淋的脚印。寒得不行。 子不教父之过,孩子自私无知,父母本身也有责任啊。凭什么连一次悔过改造的机会都不给孩子?直接就抛弃离开他们呢?难道血的代价还不够大吗?我觉得这个故事的核心不是什么“爱”,而是“决不宽恕”。 作为一个孩子,有些被娇惯坏了的孩子,我对他们的遭遇不免生出兔死狐悲,心有戚戚之感。我对那位母亲的厌恶远胜于对孩子的。于我,这个故事的说教完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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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8-23 17: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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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8-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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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杨丞琳美眉唱的一首歌《左边》吧。尽管她说过一些不着调的言词让不少人耿耿于怀,声讨至今。尽管她唱起歌来掐着嗓子,带着清晰的喘气声,让我想起曾经见到的一只被慢慢捂死的鸽子,不免胸闷窒息得难受。但是,向毛主席保证,我对她本人没什么反感,漂亮女孩就算有些缺点,也像是美人痣般生动可爱。 不过,对该歌词我真的有些难以忍受:“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但是心却跳动在左边。” 用右手牵着女人,让她走右边,她要凄凄惨惨悲悲戚戚道:“心跳在左边。”那,用左手牵着她,让她走左边呢?又该哭哭啼啼抽抽搭搭道:“你让我走马路外档,车子与我擦身而过,你让我面临威胁。” 难道非把这娘们系裤腰带上,才能让她晃悠舒坦了? 看吧,女人要是作起来,绝对让你动辄得咎,左右难做人。 男人若是太顾事业,女人要怨他不关爱自己。可男人若是太享画眉之趣,女人断然又要鄙他毫无进取之心。男人若是太有钱财,女人要惧他腐化变坏。可男人若是太没有钱,好吧,男人等着女人变坏吧。男人若是太有异性缘,女人要忧他成了抢手货,自己留藏不住。可男人若是太没有魅力,女人必定又要疑他是个落脚货,自己吃亏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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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8-02 18: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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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19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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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真少女贝丝与石油钻探工亚恩结为伴侣。短暂蜜月之后,由于事故,亚恩高位截瘫。贝丝每日细心服侍丈夫,但亚恩由于内心不安,希望她找个情人,通过她与情人之间的性爱而使自己的生命得到恢复。 贝丝出于对丈夫的爱,为了让亚恩重新站起来,游荡于陌生男人之间。她的行为遭到了所有人,包括母亲的唾弃和辱骂。然而贝丝坚信上帝站在她一边,允许她这样拯救自己的丈夫。最终,一个凶残的虐待狂结束了她的生命。 我没有看过这部名叫《破浪》(Breaking the Waves)的电影。我只是阅读了一篇相关的评论而已。 作者写道:“贝丝为爱情卑贱地活着,这是一个关于牺牲的故事。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牺牲到什么程度?尽自己所有而已。贝丝做到了。她肮脏吗?她丑恶吗?只要不被世俗与行为的表象障目,是可以看到一颗金子般纯洁的心的。” 是的,为了爱情,贝丝可以卑贱地活着,然而,我想,一个真正疼惜你的爱人,是不会轻易让你哭的,又怎忍心让你卑贱地活着呢? 爱,是什么?爱是尊重,尊重对方,由她凭自己的意愿自在生活。爱是成全,成全对方,允她依自己的意志把握生活。 亚恩真心爱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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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7-19 09: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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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6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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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北京申*办了亚运会,一首《亚洲雄风》风靡全国,可我总不乐意开口唱,就算班级组织,我一边唱,一边还在心里小嘀咕。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真奇怪,难道人家洲的山都耷拉着脑袋? “我们亚洲河象热血*流”太好笑,难道人家洲的水都生了冻疮没法流动? “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很荒诞,难道人家洲的树啊云的都犯个人英雄主*义的毛病,就我们这地方的格外集体*主*义?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们亚洲江山多俊秀,我们亚洲物产也富有,我们亚洲人民最勤劳”,当时我正在看历史书上关于希*特勒鼓*吹亚利安民族是最优秀的人*种的片段,可能敏*感吧,我觉得这歌词透着狭*隘民*族*主*义的气息。 整个歌词就一个字:废!就好比有人在那儿自我赞美:你瞧瞧,我这鼻子长得多好。两个鼻孔,还都是朝下的。 得啦,显摆这些不靠谱的东西,倒好像证明真正能拿出手的物件没有一点似的。 最近,那首有着好几个版本的《红遍全球》也让我有些被雷到了。个人认为,它不比《亚洲雄风》更能让人雄起。 我听着广播中这首歌,就对同事说:“这首歌也就中国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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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7-06 13:3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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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8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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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报刊杂志充斥着所谓的情感故事,大抵都是生活空虚,精神空洞了,然后,男男女女在一起无病呻吟,自怨自艾。如果说,blue意味忧郁,那么,在拜读完几篇文章之后,我活活被憋成了一只蓝精灵,特蓝汪汪的那种。 有一篇文章,作者佚名,直截了当地宣扬:女人趁着年轻放纵一回。 若十来岁时,剪个短发,和一帮男孩子打篮球,我能够理解,放学迟归,逃学流浪,我也能够谅解。 可二十岁时,“瞒着父母,和一个不咋样的男孩子私奔,然后三五个月后,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就让我有些瞠目了。 二十五岁之前,“还要错误地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和他偷偷约会。”更让我彻底结舌了。 我不能确定有过这种情感经历的女人是否都那么主动地、有意识地、有目的地放纵。不过我很好奇,难道只有通过放纵,才能读懂爱情?看透男人? 这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忒强大了?那,为了生动了解水火的无情,我们就要将自己的手指当羊肉串来烤,当关东煮来烧?为了充分意识酗酒的危害,我们就该灌饱黄汤开了车对着电线杆子撞?为了深刻认识毒品的恐怖,我们就须嗑了几片摇头丸亢奋上瘾才成? 旁人不是道具背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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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6-28 13:4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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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2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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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诗人大赞灾民们纵做鬼也幸福,我极想驳斥一句: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幸福了?但一转念:他若是再反诘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幸福呢?我断然哑然无语。 鬼,跟鱼一般,无法直接表达自己的乐与悲,幸与不幸。我想,除非这位诗人活见了鬼,否则,不过是同我一起,用自己的好恶来揣测试死者的快乐指数,幸福取向罢了。 依我看来,当遭遇灾害,国家的爱护,党的关心,对于一个公民而言,是最基本最平常的权利诉求。我不认为有任何可以感激零涕、感恩戴德的充分理由。我也不认为为着这点温暖关爱,赴死做鬼,就能飘飘然地幸福起来。我还没自残自虐到如此地步。 显然,诗人同志,不仅是个公民,还是一个子民,一个非常优秀的子民。蒙受点滴的恩露临幸,便像一个受冷落许久的丫头般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起来,不自禁地还要显露出点炫耀和浅薄的丑态,太寒碜人了。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乾隆说他把纪晓岚当个倡优蓄养的话。软体动物就是软体动物,有点文化也不能给他们增加些钙质,不过是让他们谄上媚权的本事更加登峰造极罢了。 人民识大体,顾大局,强忍住悲伤,你倒认为是做鬼也幸福了,你幸福就幸福吧,别拉了旁人一起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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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6-22 16: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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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15
星期日(Sun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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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邓小平过世的日子里,我承认我的政治敏感度不够高,穿着红色的衣服就赶去了学校。 直到有人惊讶地问:“你怎么还穿这种颜色?”时,我才发现,其他人的着装非黑即白。 早操时刻,我站在场地上,环顾四周一大片单调的黑与白,真的,很压抑、很凝重,着实有山雨欲来,阴云压城的紧迫感。 我开始产生一丝不安与恐惧,因为我的红色如此不同,如此突兀,无法归属于它们中的一分子。这让我莫名的感觉危险。 我承认,如果可能,我会毫不犹豫地脱去红色衣服,非常欢欣地换上黑色外套,并为自己能够融入整体而深感庆幸。 在这一刻,我第一次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怯懦。 从读书伊始,我便被教育着向英雄向烈士学习看齐。我要爱国爱党,爱人民,要勇于斗争,不怕牺牲。 它们从来不告诉我,面对生命,面对虚伪、面对伤害、面对挫折、面对错误……我该抱以何种姿态,又该采取何种举措。 大忠大义大爱大勇的教育,给出的只能是一个大概念,指出的只能是一个大方向。高高在上,不近生活,凌空蹈虚地说教,抽象而又空泛,让我产生的只能是不切实际的自信。 我完全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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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mauy 发表于 2008-06-15 11: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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